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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90-100(第7/14页)
降。何必拿将士的命去填城墙?”
他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甚至带着几分为朔人着想的「诚意」。
赫连陌意味深长:“君齐舟,你是在攻回燕云十六州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现在的准备了吧?”
君齐舟不置可否。
然而,赫连陌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君齐舟:“君齐舟,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当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教我做事,给我良策,还是在拖延时间吗?”
他是名将,军事素养极高,自然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攻城良策,分明是在给北干争取喘息之机。
围城待降,说起来好听,可焚娟正在日夜兼程回援,烈日汗主力尚在路上,多等一天,变量就多一分!等?等到焚娟杀回来吗?
帐内气氛陡然紧张,赫连陌的手甚至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然而君齐舟依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脸上那淡淡的笑意都没有消失。他抬起头,迎上赫连陌逼视的目光,不躲不闪,缓缓开口:“老t友,你急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赫连陌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在北干这一遭,七年了,看透了。” 君齐舟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陈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南干皇帝萧靖川,口口声声南北合作,转头就把最能打的焚娟调去河西,把我北干精锐当枪使,打完朔人,他吃肉,我们喝汤,青史之上功业都是他的,死的是我的人,最后他却连汤都要收回去?他把我当成什么?炮灰吗?用完即弃的棋子吗?”
他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怨愤,那种被背叛、被利用的怨愤,让人几乎分不清真假。
“而我一手养大的那个小皇帝呢?” 君齐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疲惫与失望,“翅膀硬了,第一件事就是从我手里把宰相剑要回去。你方才说得对,萧瑶容不下我了。帝王心术,自古如此,我教她的,她学得很好,好到用在我身上。”
他顿了顿,看着赫连陌,目光中忽然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审视,一种同病相怜的、甚至带着蛊惑意味的审视:“老友,你呢?你兵法卓越,战功赫赫,若是一鼓作气拿下燕云十六州,居功至伟——然后呢?你想过没有,你那位烈日汗,会如何对待你这个功高震主、又始终是个汉人的功臣?”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赫连陌心中最隐秘、最敏感的角落。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君齐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却每一个字都敲在赫连陌心上,“十六个字你可是占了十六个字啊,这个道理,你比我懂。你为朔人卖命七年,换来了什么?依旧是帐下之臣,依旧是「汉人」二字压在头顶。你的功劳越大,你的处境就越危险。”
他站起身,与赫连陌平视,目光坦诚得近乎灼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这些汉人,在朔人眼里,永远是他们的人。你和我,才是天然的同盟。无论你为他们打多少胜仗,立多少功劳,只要哪天他们觉得「够了」,你就是下一个被清洗的对象。”
君齐舟笑了:“我们何不真正共商一次只属于我们的大业呢?毕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炭火依旧噼啪,但空气仿佛凝固了。
赫连陌的手,缓缓从刀柄上移开。他盯着君齐舟,眼中的警惕、怀疑、愤怒,如同退潮般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复杂的、混合着惊愕深思、以及被戳中心事的刺痛神色。
良久,赫连陌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帐中回荡,不知是释然还是感慨。
“哈哈哈!”
他笑够了,重重地拍了拍君齐舟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把人拍倒。但眼神中却带上了一种久违的、真正看故人的温度:“果然知我者,依旧君兄是也!”
他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君齐舟:“既如此,你会来到这里赴约,我也能理解了。”
这话里,有释然,有接纳,更有一丝隐秘的,终于被点燃的野心。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既已是乱世……”
他拔刀,割断帐席上的朔旗。
“天子,自当兵强马壮者为之啊,你有智,我有兵,你我故人联手,何须久久屈居他人之下?”
“萧家的血早就烂透了,你应该早来找我的。”】
(卧槽!还能这样?)
(君齐舟你太狠了!谁能拒绝当皇帝?)
(这是投降?这是来挖墙脚的!)
(诛心!杀人诛心!)
(他根本不是来投降的,他是来策反赫连陌的!)
(从「等」字开始,每一步都在算计啊……)
(赫连陌那表情……他心动了!算了换我我也心动……)
(君齐舟:我没有背叛北干哦,当然我也不属于朔,我不占干不占朔,我只是想辅佐我的好兄弟给所有汉人一个家(bushi))
(君齐舟:赫连陌,你知道我的,我和别人都是假玩,只有和你才是真玩……)
(这才是真正的兵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君相yyds!)
【扶桑长出一口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现在,我们终于看懂了君齐舟的降局。他踏入虎穴,不是为了苟活,他精准地抓住了赫连陌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不甘——汉人在朔人阵营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原罪。他用自己在北干的「遭遇」作为引子,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同样被抛弃、同样心灰意冷的「同类」,然后用「兔死狗烹」这个千古不变的铁律,点燃赫连陌心中的那团火——那团关于自保、关于未来、甚至关于另立炉灶的火。
他给赫连陌画的,不是攻占燕云的「大饼」。而是关于生存、关于尊严、关于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大饼」。这张饼,对于任何一个有才华、有野心、却始终被猜忌的「异族」将领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毕竟……谁能拒绝登上那把椅子呢?”】
第96章 怎么都冲朕来了?(天幕) 《东线无战……
(赫连陌:冲了!为了大业!哎?这龙袍是谁给朕披上来的啊?这万万使不得啊!)
【燕云前线的动态沙盘上, 三股势力——北干、朔人先锋(赫连陌所率)、朔人主力(烈日汗部)——犬牙交错。
扶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扇子,他摇着扇子摇头晃脑:“哎呀哎呀,历史的有趣之处在于, 棋盘上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棋手。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场三方博弈中, 各方是如何各怀鬼胎, 上演了一出「默契」大戏——直到某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掀翻了棋盘。
朔人主力大营,烈日汗的中军帐内。烈日汗焦躁地踱步, 帐外传来风雪呼啸声。
扶桑点了点暂停的画面:“先说烈日汗这边。这位草原雄主在得知先锋已抵燕云腹地后, 原本打算亲率主力快速跟进,趁北干措手不及, 一举拿下云州。然而,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自己一向信任的先锋主将赫连陌,不断地派人送来「军情急报」。
朔人信使快马穿梭, 将一份份军报送入主力大营。烈日汗拆看军报, 眉头越皱越紧。
“报!赫连将军急报:云州城防比预期坚固,需重做攻城器械,请主力暂缓前进,以免徒增伤亡!”
“报!赫连将军急报:发现南干疑似援军踪迹,正在确认, 请主力暂缓前进, 以免陷入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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