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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40-50(第12/17页)
而且本来就沾了土,肯定得自己擦啊,怎么可能这时候在贺缺面前擦拭……
等等,但是这个大腿肌肉起伏踩着是真的很那个。
姜弥脑子有一瞬的跑偏,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危机感拉了回去。
因为贺缺今晚实在不像贺缺。
他不笑,也不像前面那么故意混账,夜色模糊了他的神情和那双永远明亮净澈的眼睛,所以姜弥只能看见他垂首给她擦拭尘土。
好像心里有千般痛楚,所以碰一碰她都是好的。
“说真的,我是真想看贺缺这狗脾气老老实实伺候人是什么样子……我一想他低头我都觉得心情好。”
“阿弥,可不能伺候他,男人都贱,你伺候他他不会感激,他只会觉得习惯!”
“怎么,你要姜弥训狗啊?”
“怎么不行?”
姜弥脑子里无意识闪过当时几个好朋友的对话。
她当时一点没当回事,也不觉得他们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变,成婚只是她所有计划的一部分,她的心愿从不是做后宅妇人。
但现在这个情景里面,她又想起来了游樵和金缕衣的争执。
……可能确实不用训,她想。
而且这位是真的会伺候人。
仔仔细细、不带任何狎昵意味,却将那点尘土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去洗手,顺便连带着帕子一道洗了。
姜弥愣了一下,听到水声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于是脸和脖颈“腾”地红透。
“贺缺,你干什么!又没让你来……”
“不是嫌你沾土了,也不是嫌弃你,我哪敢。”
贺缺的声音仍然淡定,“我要是不洗手直接给你盖被子,你能一脚给我踹出去二里地,昭昭,我为了我自己着想。”
……这个贺缺好烦。
姜弥有点烦躁地拧了下眉头。
卡折她心软和羞恼的边界一直试探,但字字句句又都是真心。
姜弥哪哪儿都感觉无所适从。
能不能把那个会脸红还天天和她生气的贺缺还给她。
好在贺缺动作确实利索。
虽然这一趟大半夜跑去偏室洗绢帕洗手本就感觉有病,但贺缺回来得很快,而且相当自然,好像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跑了一趟而已。
但姜弥已经自己老老实实钻进了被窝。
今天的贺缺看起来真的不太对劲,不如早点睡觉让他也早点回去睡觉好了,大家今天干了什么一笔勾销……不行舌头又碰到牙齿了,好疼。
而且这人回来之后并没有走的意思。
他的手已经擦干,因为尚且带着水的寒气,等了片刻才伸手,将姜弥的被角掖好。
姜弥本来想闭眼装睡,但那人的目光实在太如影随形,且等了半天也没有走的意思,于是女孩子再次烦躁地睁开眼。
果不其然对上了贺缺的视线。
他尚且来不及收回目光,有点狼狈地瞧向姜弥。
“我……”
“你到底是想怎么,回来睡觉还是就这么当一晚上桩?”
姜弥没好气。
她觉得这人真的很有毛病。
前面是他故意招惹,后面他主动离开,做个噩梦又委屈上了,巴巴儿站在这红着个眼圈跟淋了雨不回家的大狗一样……关键她才是那个嘴莫名其妙被啃肿的可怜人。
被狗舔了但是狗自己委屈上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但贺缺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副瞻前顾后的模样差点把姜弥激怒,好在他回答得很快。
“我在这你睡不好,起码今夜是这样。”
“你睡吧,我拉个外间的榻过来……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别再光脚下床了。”
贺缺和姜弥说话和总是压低嗓子,像在和什么还没长大的草木或是小动物低声讲悄悄话。
姜弥咂摸出来一点熟悉感,正想笑,却发现自己眼前一黑。
竟是被贺缺的手又覆住了眼。
姜弥:……
你爹。
动不动就捂眼睛,这是什么毛病!
不就是又想亲了吗,亲就亲吧能怎么样,还非得捂眼!
但若是姜弥能瞧见贺缺的眼神,一定不会再说出这种“亲就亲了”的话。
因为那目光深也缱绻,烫得人心悸。
他近乎贪婪地、仔仔细细用目光描摹姜弥。
贪欲和爱怜同样浓重,一时瞧去竟然分不清眼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但姜弥只能感觉到额角软而凉的触感。
然后又深深印在眉心。
轻且珍重。
“睡吧,昭昭。”
“做个好梦。”
你和我的梦里都一样。
……别再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亲额头啦。
贺子确实不是重生,但是我保留一个番外的if线,看是想让大贺来一趟还是阿弥去瞧瞧鳏夫贺,你们决定。
昭昭现在的心情就是被养了很多年的狗咬了,然后狗换了窝结果半夜爬回来,哭得比她还难过
昭昭:……
以及踩大腿是真的很那个,坐大腿也是……
谢谢观阅
第48章 热气
说是好梦, 其实姜弥醒得比任何一回都要早。
她其实也习惯了枕边有人,习惯一样挣扎了一下,却没感觉有手臂横在自己腰间, 才发觉昨晚是一个人睡的。
然后那些记忆纷至沓来。
表白,亲吻,哭泣, 捂住眼睛, 有人漏夜而来, 以及最后那个不知道什么意义、额头的吻。
姜弥:……
实话实说有点尴尬。
虽然两个人痛苦得都真情实感, 但第二天早晨回忆前一天大喜大悲都觉得自己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这是人的通病。
比如开鉴门念书一起住的时候,金缕衣很中意隔壁一个剑眉星目的小郎君,两人眉来眼去了一段时间但是没成, 那些日子每晚姜弥和唐琏绣都要听一遍她心里那些不甘痛楚, 然后第二日早上看她回过味来的时候再学她讲话。
当然,后果是两个人经常被衣服什么的砸。
现在姜弥和金缕衣当时差不多后悔。
非得整这一出做什么,都睡不好觉了吧!
她懊恼咂舌,结果伤口剧烈地疼了一下。
姜弥:……
有人昨天像是八百年没动过荤的畜牲, 逮着一点可怜舌尖又吮又咬,虽然后面技巧好点还不至于说真出血, 但今明两日动不了辛辣刺激定然是真的。
哦好像他真没开过荤。
……谁管他!
姜弥咬牙切齿地换衣服, 心里将罪魁祸首骂了一百遍。
为了转移注意力, 她开始思索昨日晚间的宴会。
姜弥知晓前世薄奚尤的势力绝不止童妓案中那些末流文官, 他能调转局势, 除了前世倒戈的“清流”松嘉檐, 一定还有另一波有实力也够有话语权的权臣。
所以她请乌陶帮忙跟踪调查康德郡公府, 也是为了查清楚薄奚尤交往的势力范围, 从而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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