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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20-30(第11/18页)
。”
于是徐其言把这段日子发生的事一点点往下说。公司怎么逼迫他,他怎么分身乏术,品牌怎么一个个来问,公关会开到凌晨两点,他回家以后连躺下都不敢。中间他说起母亲做检查,说起父亲被他送进派出所,说起妹妹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声音几次都哑下去。
文既白坐在他对面,安静听着,偶尔垂下眼。她不知道是不是演戏真的消耗掉了她多余的感情和精力,她居然不再替徐其言感到心疼和痛苦。
说到最后,徐其言自己先沉默下来。他看着她,眼神里明显疲惫,带着慌张:“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现在就原谅我。可我还是想见你,想得快疯了。”
文既白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心里早就乱过很多遍了。她甚至想过直接说分手,也想过见了面就把所有难听的话一并还回去。可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那些准备好的锋利的报复又显得太过伤人,她还是没忍心。
眼前这个人是她恋爱四年的初恋男友,文既白至今仍能回忆起在一起第一天的时候,徐其言有些紧张地来牵她的手。
人和人的感情为什么不能永远停留在刚开始呢。
文既白沉默地扣着手指的倒刺。
当然还在生气,也当然还没有完全过去,可看到徐其言整个人被折腾得只剩下灰蒙蒙的,却又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她想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先休息会儿吧。”
不算原谅,也不算拒绝。
可对徐其言来说,算是从悬崖边上被拽住了一只手。不至于让他千里寻到自由落体。他抬头看她,眼底一直盘旋的慌乱总算消解,下一秒却又因为文既白的反应太过平静而有些不安。
“小白。”他叫她。
文既白被他这样喊,还是难免心软。只好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眼底瞬间的动摇:“你没吃饭吧?我给你点个饭。”
外卖送来以后,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边,都没再说其他。
一直到港城的午后阳光薄薄地透过窗帘落进来,把桌上的饭盒都照得发暖。徐其言大概是真的累了,吃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安静,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文既白看着他,心里竟有一点说不清的唏嘘。四年恋爱,她很少见他这样脆弱地露出求和的姿态。开始恋爱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总是冲她撒娇卖乖的,也总是把她抱在怀里,护在身后的。
吃完饭以后,徐其言靠在沙发上,头偏到一边,眼睛闭了闭。文既白本来想让他去楼下她拜托安宁帮忙订的新房间,可话到嘴边,看见他坐在单人沙发里睡着了,最后还是没把人赶走,转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到他身上。
明明还在生气,明明那些话每个字都还扎在心口空悬在肉上不能被碰,可还是先一步软了态度照顾他。
她站在沙发边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转身去了餐桌,把没收好的外卖盒一个个叠起。
与此同时,照片已经拍好。
周骞把最新传回来的那组照片发到言聿手机上时,他正在文既白楼上的酒店套房里开视频会。会议还没结束,他却在看到图片缩略图的瞬间停了一下。酒店窗前,文既白穿着居家的白色毛衣,正微微弯腰给徐其言盖毯子。
另一张是两个人隔着一张小桌吃外卖,光线从窗边落下来。再往下,徐其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文既白坐在一旁低头看手机,侧脸安静,像这一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午后。
【拍好了。言总。】
言聿低头看着照片,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变化明显到视频会议那头的人都下意识停了汇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盯着那几张图看了很久,眼底那层冷意越来越深。即便一切都按他预想里在走,真看到文既白把毯子盖到另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他们在同一个小空间里吃饭休息、重归于好,他心里压着的火还是会烧起,好似迸发的岩浆,遏制不住地想要毁掉一切。
【一起发】
北城时间晚六点。
微博热搜总榜三连爆。
【徐其言文既白恋情】——爆。
【徐其言陈澄恋情】——爆
【徐其言脚踩两条船】——爆
作者有话说:
白:
言:
第27章
词条顶上去的时候, 徐其言的粉丝连反应都来不及,相关词条广场已经先一步炸开。
部分梦女和女友粉立刻开骂脱粉回踩,大粉和职粉一边控评一边引导舆论,能发出的内容也只有“别急, 等工作室声明”的微博, 对家和路人则喜闻乐见, 开始疯狂扒更多细节。
过去几年三个人所有的的同框、机场擦肩、品牌活动上眼神停留的半秒、甚至某次音乐节结束后那束来路不明的花篮都被迅速翻了出来。上次只是捕风捉影的停车场照片, 而这次还拉进来个风头正盛的影后, 一边是金鹿影后, 一边是光影传媒的千金, 热播电视剧的流量花。
豆瓣好几个组一时间开了无数帖子讨论分析, 还有乐子人提问这两条感情线是该叫徐其言姐夫还是该叫文既白或陈澄嫂子。三个人混乱而热闹地成为互联网茶余饭后的谈资。
因为场面有些热闹,还有分析文既白和陈澄到底谁是小三的。
一时间竟差点让徐其言这个唯一的男主角隐身了。
热搜越滚越大, 热度像扔进草垛的火星, 瞬间燎原冲天。
午睡的徐其言手机被远在北城的经纪人打爆。
公司电话一个接一个,经纪人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怎么回事”到后面的“现在立刻滚回北城”。
他站在阳台边, 手机贴在耳边,脸色一点点变得很难看。屋里很静, 文既白吃午餐后困意上来, 回了卧室睡午觉, 小客厅只剩下茶几上那盒没收完的水果和沙发上给徐其言盖着的毯子。
徐其言听着电话那头公关总监、经纪人、法务一起发疯, 太阳穴跳个不停。
“单身声明立刻发。我现在找陈澄和文既白的经纪人对时间线和公关方案,”经纪人因为恼火声音都劈了,“律师函澄清和时间线都得在今天出个结果。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听见没有?”
徐其言咬着牙,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卧室门方向飘。另一通电话切了进来。是徐其远。
他心里忽然一沉,立刻切过去。
“哥。”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发颤, “妈妈确诊了,是晚期。”
像钝器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头顶,却砸了个稀巴烂。
徐其言手指紧紧扣着阳台栏杆,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竟然在这个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耳边只剩下风吹过玻璃缝的声音。几秒以后,他才像溺水的求生者抓住了浮木,声音发哑:“什么时候的事?”
妹妹在那电话另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今天医院的切片结果断断续续说给他听。
徐其言听着,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眼前的阳光都像被人一下抽走了颜色。
公司公关、热搜声明,这些原本已经够压死人的东西,突然在听到徐其远声音的这一刻都变得像纸一样轻飘飘,另一块把他砸塌的石头终于落下,他抽离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文既白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仍然留着文既白身体乳的气味,他想,这是什么味道呢,绿茶吗?
卧室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文既白午觉睡得不深,外面电话一直响,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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