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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50-60(第19/25页)
默地给她按摩。文既白也没有继续说。客房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窗外江风拍在玻璃上的声音,以及言聿指腹按过她腿侧肌肉时极轻的摩擦声。
文既白侧躺下来,脸朝着他。
她能看见言聿低垂的睫毛,能看见他下颌线因为忍着某种情绪而显得分明,能看见他落在她腿上的手。
那双手刚才撑过卫生间冰冷的地面,也握着漱口水瓶压住过狼狈。现在却温柔地、仔细地替她揉开骑马后的酸胀。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言聿抬眼。
文既白小声说:“言聿,你手好热。”
“嗯。”
“我腿被你按得也热乎乎了。”
“这样明天会好一些。”
“那腰呢?”她问完以后,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危险,又有点试探。
言聿看着她,眼神果然变了些。
文既白抱紧枕头:“我是说骑马导致的腰酸,也要按摩。”
“我知道。”
文既白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身,背对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你按吧。”
这姿势比刚才更亲近。
睡衣柔软地贴着她的背,长发半干地散在枕边,腰线在布料下起伏清晰。言聿坐在床边看了她几秒,才把手落到她腰侧。
文既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来,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腰侧的肌肉酸得比她想象中明显。言聿掌心沿着她腰背两侧慢慢推开时,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酸胀在他手里被按散,疼痛酸软和舒服混在一起,带着难以忽视的暧昧。
言聿的手停在她后腰时,文既白忽然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痒?”
“有一点。”她声音闷闷的,“也不是痒。”
言聿眼神暗了些,却尽力只用掌根去触碰。
按了好一会儿,言聿才收回手。
文既白趴在枕头上,声音懒了些:“舒服啊。惬意啊。”
言聿拿过毛毯盖到她腰背上:“别着凉。”
她侧过脸看他:“不继续啦?”
言聿低声说:“再继续,你今晚不用睡了。”
文既白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以后,耳朵红透。
光说不做!!!算什么男人!
“抱歉。”
“你每次道歉都格外迅速。”
言聿眼底带了点笑。
文既白原本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落到他放在床边的右脚上。刚才给她按摩时,他一直保持着侧坐的姿势,右腿为了支撑身体,膝关节角度固定太久。此刻支具边缘的裤料被绷紧,脚尖下垂。
“你要不要靠一会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的付费按摩结束了,现在允许技师休息。”
言聿看她一眼:“付费?”
“我用今日首骑成功的珍贵喜悦付费。”
“听起来很昂贵。”
“那当然。”
言聿最终还是靠坐在床头,和她隔着一点距离。
文既白也坐起来,把毛毯盖到两人身上,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让他握着。
两个人又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言聿开口:“刚才,来书房找我什么事?”
文既白正在看两人交握的手,闻言抬头:“我本来想问问你有没有多余的毛巾,我发现你家没干发帽。”
言聿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干发帽?”
“哼哼。”文既白抬起下巴,“你终于有知识盲区了。”
言聿认真想了想:“下次来就有了。”
“你总满足我的要求,不对我提要求。你不会觉得不平衡吗。”
“不会。”
“为什么不会?”
“你本来就很好,给我的比我要求的更多更好,我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文既白捏了捏他的手指:“又开始了,无脑夸奖型人格。”
言聿没有反驳。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文既白知道两人真正想说起的话题还在那里。
像书房里戛然而止合上的电脑,像门后尚未散尽的水声,也像言聿眼底始终没有完全消失的阴影。
她不想逼他。
可她也不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言聿先开了口。
“抱歉,既白。”
文既白转头看他。
他靠在床头,脸色仍然不算好,唇色很淡。刚才被她逗出的柔和慢慢退去,神情又变得平静而晦暗。
文既白坦诚:“其实我进去的时候你电脑没关,也没自动锁屏。视频是循环播放的。”
文既白轻声说。
“都看到了?吓坏了吧?”言聿看着她,“是我的问题,我忘记了。你要是害怕,可以叫你的朋友来这里陪你,我会离开。”
文既白直接坐直了。
“诶,你怎么这样啊。”她皱起眉,“你才是受害者吧,你干啥一副对我抱歉的样子。”
言聿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在判断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有些血腥吧。”他说。
“那确实。”文既白没有装作无所谓,“特别血腥。我看到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言聿的眼神暗了一瞬。
文既白立刻握紧他的手:“可是那不是你需要跟我道歉的事情。”
言聿没有说话。
文既白看着他,声音放缓:“我被吓到,只是因为没有预期。我心里很难受,我很担心你。”
他的睫毛轻动了一下。
她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忽然看这个视频,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或者怎么苍白地事后安慰你一下。”
言聿抬手轻轻捧住文既白的脸低声说:“我不想让你看见这些。”
“我知道。”文既白双手扒拉住言聿的手腕说,“但我已经看见了。”
言聿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言聿,你想跟我说说吗?”
言聿侧头看她。
“你想听吗?”
“我是有点想的。”文既白很认真地回答,“但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我也可以不想。”
言聿看着她,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缓慢地拧了一下。
女孩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明明好奇,却仍然把选择权交给他。她不会用爱逼他把伤口剖出,也不会打着心疼的旗号强行占领他的秘密。
这样的文既白,让他更想把她藏起来,也更害怕她有一天看清他全部的模样后转身离开。
他握紧她的手,只能继续博取同情分。
“那可能要从久远一点说起了。”他说。
文既白没有说话,只把毛毯往他那边拉了一点。
言聿垂眼看着两人盖在同一条毛毯下的手,声音低而平。
“我母亲在我十二岁时自杀去世。跳楼。”
文既白的手指僵了一下。
言聿感受到了,却没有停。
“……”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像在叙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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