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60-70(第19/30页)
轿车去和大运在盘山公路硬碰硬。
言聿看得清楚。
他下意识后撤。
文既白猛地抱住他:“别走。”
言聿的后背僵住。
文既白颤抖着声音抱着他的肩:“我要你抱我。”
言聿不知所措,没有动作。
女孩把脸埋进他颈侧,热气落在他皮肤上。
在紧绷的神经断裂之前,他听到耳边传来的赦免。
“我没有后悔。”
话音落下,言聿的手才慢慢回到文既白背上。
文既白缓了一会儿,抬起脸。她伸手摸向他的腰侧,停在那片被假肢磨红的位置旁边。
“能碰吗?”
言聿的声音喑哑:“能。”
女孩微凉细腻的指腹轻轻落下。
那里的皮肤很热,手下的肌肉绷得紧。她沿着腰侧很慢地摸过去,避开残端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她每碰一下,都会抬眼看他的表情。
言聿被她看得喉咙发紧,眼底的羞耻一点点变成煎熬压抑的情动。
“小白。”
“嗯。”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文既白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言聿侧过脸,嗓音低得发哑:“你知道。”
文既白脸一下红透。
她想收手,却被言聿握住手腕。他把她的掌心重新按回自己腰侧,力道很轻,却带着意图清晰的挽留。
文既白怔住。
他终于不再逃跑。
她凑上去亲他。
带着水汽,文既白亲得很认真,牙齿碰到他的唇。她吓了一跳,言聿却低笑一声,抬手托住她后颈,把吻接过。
夜往下沉。
文既白闭上眼,感觉自己被带进一片温热的沼泽。
言聿的手,压低的呼吸,自己乱得无处安放的心跳。
她实际上很怕疼,却仍然抓着他的手不肯松。
唯独在胆小敏感的言聿面前,不可以松手。
她大概明白无所不能的言聿实际上是敏感脆弱的,而她不想看到言聿再失去任何了。
胆小的言聿怕的东西太多。
怕伤到她,怕残缺吓到她,怕处理得不够好,怕残端的抽动破坏……
她只想看到他掌控一切,睥睨一切,盆满钵满。
文既白在停顿里睁开眼。
言聿正撑在她身侧,额角有汗,左侧残端惊跳不止。牵得他腰腹发紧,手臂肌肉也跟着绷起。
“疼吗?”
文既白摇头,又很快小声说:“一点点。”
言聿停住。
他脸上的血色几乎退尽。
文既白紧紧搂住言聿的脖子,涣散迷蒙:“傻子,抱紧点。”
言聿低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她被那声音吸引,呼吸重新稳定。言聿的手掌抚过她的背,停在肩胛处,一下一下。
“可以继续吗?”他问。
文既白下意识摩挲着言聿的耳垂。
“嗯。”
直到每一次呼吸都能被听见。
文既白在旖旎的酸胀里一点点适应。酥麻渐渐散开,另一种更细密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浮起。
她无法准确分辨那是什么,只能更紧地抓住言聿。放空迷走的思绪短暂地乱想,她想自己还好剪了指甲,也没有做美甲。不然言聿的后背怕要遭了……她的意识一会儿落在他的手上,一会儿落在他的声音里,一会儿又被他胸腔里的心跳卷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又近地叫他。
“言聿。”
言聿低头吻她的眼角:“我在。”
她忽然想哭。
他曾经在很多时候对她说过“我在”。停车场,车里,港城,马场,游乐园,水族馆。
每一次都如神兵天降让人心安。今晚这两个字落下来,却带着一种几乎脆弱的无力和孱弱。
一次次被满足后,文既白抬手抱住他的脖颈:
“我爱你。”
言聿的呼吸乱了。
这么久,她只说喜欢。
这是第一次,文既白说爱。
后来房间里彻底安静。
灰色的床单被抓紧又松开,透纱窗帘轻轻动着,远处微风拂过江面传来。文既白的意识变得散乱,她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
她只知道言聿一直看着她。
他仍然会在某些瞬间露出难堪。尤其是当残端的跳动变得明显,身体被迫停下时。
他会偏过脸,像是在文既白面前的失控比本身的疼痛本身更令他难以接受。
文既白便亲他。
亲他的眉心,亲他的眼尾,亲他紧抿的唇。
“我爱你。”她说。
言聿闭着眼,额头抵在她肩上:“抱歉。”
“不要道歉,说爱我。”
言聿狠狠摄住她的唇,缠绵,眷恋,珍惜。
直到缺氧到无法呼吸,文既白听见仿佛远处传来的声音。
珍重,郑重。
“我爱你。”
文既白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自己。她累得声音发颤,眼神却亮得惊人。
“言聿,你可以依靠我。”她顿了顿,忍住哭腔,“因为我总是爱你的。”
言聿的眼底猩红。
他低头吻她。
文既白被亲了一晚上,被吻得发晕,指尖从他肩上滑下去,碰到他左侧腰腹。那里因为支撑已经热得厉害。她顺着那片紧绷往下,终于停在残端附近。
她犹豫了一下。
言聿整个人僵住。
文既白看见他的反应,怕弄疼他,也怕自己的停顿又伤到他。她咬了咬唇,把掌心放得很轻。
她将掌心贴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旁边。
残端又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跟着颤了颤,却依旧留在那里。
言聿的呼吸几乎断开。
文既白低声问:“这样疼吗?”
他过了很久才回答。
“疼。”
眼泪顺着太阳穴落在枕边。
“那我拿开。”
言聿抓住她的手。
“别。”
文既白抬头看他。
他眼底氤氲,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别拿开。”
他今晚已经得到了不敢相信的回应,以至于贪得无厌。他祈求着苍天保佑,不要拿开,要抚摸,甚至可以撕开那些破烂的皮肉。
看到了这些,拜托你,求求你,要更爱我。
文既白的心酸得发疼。
她把手留在原处,只用指腹轻轻贴着按摩,陪他一起等待幻痛过去。那处仍然在不合时宜,不知疲倦地跳,跳得没有规律,跳得令人难以忍受。
她感到言聿身体的破碎,也感到言聿的忍耐。
过了很久,抽动终于停止。
文既白翻身将人压住,凑过去,已经有些肿起到唇瓣落在他腰侧。
距离断崖的失去很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