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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60-70(第20/30页)
言聿动情不已,伸手把文既白拉到自己身前,双臂禁锢着女孩。
“小白。”
“嗯?”文既白的后背能感受到言聿讲话时胸腔的震动。
言聿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如果可以,求求你,可怜我。”
求求你,可怜我,怜悯我,不要丢下我。
文既白讶异于身处高位多年的人说出如此低声下气,低三下四地哀求。她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却被言聿结实的手臂禁锢在原地。
“小白,我爱你。”
言聿的手臂明显收紧。文既白身心俱疲,精力完全消失殆尽,又被这么勒着昏昏欲睡。
“我也爱你。”
言聿不再说话,只是吻她。
后半段,文既白记得很模糊。
她记得灯熄了一半,江面上有一点远光。天边既白,言聿的手一直扣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后来又把她拦腰抱得很紧。
清晰的痛意被吻慢慢盖过,紧张酸软也被他的声音哄散。
她记得自己被要求一次次叫他的名字,叫到嗓子不再发的出声音。
言聿的残端在黑暗里偶尔跳动。覆盖在文既白髋关节的皮肤倒是能清楚地感受对方的跳动。大概是被抱的太紧了。
到最后,意识被江水推远流走。
文既白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被言聿抱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仍然很重。她想说话,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言聿。”
“嗯。”
“明早我想吃小笼包。”
“好。”
“你别把箱子收走。”
言聿停了停。
文既白困得睁不开眼,还在坚持说完:“我选了好久,剩下的以后还要用。”
言聿低头看她。
她说完这句,脸埋进他怀里,彻底没了声音。
言聿眼底的暗色终于被笑意盖住。
他缓慢地调整姿势。左侧残端在漫长紧绷后仍有余跳,右腿神经痛也还在。
他用手臂支撑着床面,把文既白往怀里护好,又避开她可能碰到自己患处的位置。动作费了不少力气,他额角重新沁出汗。
文既白睡得沉,手却还抓着他的衣角。
言聿低头亲了亲女孩的额头。
窗外天色还深。
他抱着她,喟叹满足。
言聿闭上眼,手臂收紧一点。
“小白。”
文既白早已和周公相会。
他低声说:“我爱你。”
清晨第一线光落进房间时,文既白在言聿怀里动了下。她没醒,只是皱着眉往他这边靠。言聿抬手替她挡住日光。
文既白的呼吸落在他胸口。
昨夜所有羞怯和疼痛、震惊和勇气,都在她沉睡的脸上消失。
言聿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床边那只纸箱往里推了推,免得她醒来下床时踢到。
箱子里剩下的包装盒晃了一下。
他想起她困到快睡着时还要交代剩下的以后还要用,唇角终于弯起。
笑意很快散进晨光里。
文既白在梦里抓紧他的衣角。
言聿低下头,贴着她的发顶,闭上眼。
文既白的体温温暖,以至于长久身处寒意的他,被温暖后,感受到了又疼又痒的真实。
作者有话说:
白:
言:
嘻嘻,开动
第68章
文既白在言聿家住下以后, 日子变得规律。
一周三次去马场上课。老姜给她定了很严的训练表,一项一项后推进程。文既白起初还会在小栗子打响鼻时吓到耸肩,半个月后已经能扶着马颈,利索地翻身上马。
每次从马场回来, 文既白身上都会带一点干草和风的味道。言聿通常会在书房, 在差不多的时间打开大门口的监控, 看到她进门, 便收拾桌子文件端坐在桌后, 乖巧地等待如约而至的归家吻。
文既白会说一些有的没的, 言聿宛如参加考前划重点的讲座, 听得十分认真。
进组去西北前, 她在北城的日子被马场、剧本、言聿和无数细碎的约会填满。
澜湾的江景别墅里属于她的东西也一天天增多。玄关多了好几双浅色运动鞋,浴室多了两个干发帽, 客厅角落多了一只放剧本的粉色藤编篮, 冰箱里多了她爱喝的抹茶牛奶。
文既白偶尔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言聿怀里。床边放着他的肘拐, 角落里停着他的假肢,窗外是江水, 身边是他很轻的呼吸。
文既白偶尔迷蒙着看着窗帘发呆, 有一种奇异的笃定。
她真的走进了言聿的生活里。这个和她大相径庭, 南辕北辙的人。
好神奇。
周五下午的课结束得早。文既白换了衣服, 跟老姜告别时,整个人晒得脸颊微红。
言聿提前让司机郑国来接她。
车门打开,文既白缩着身子钻进去,却看见言聿坐在后座,膝上放着平板,深灰色西装压得一丝褶都没有。
她把马术手套往包里一塞, 坐过去,靠上他的肩:“今天这么早?”
言聿收起平板:“提前下班。”
“言总,你最近提前下班的次数有点多。”文既白抬头看他,“寰宇员工不会觉得你带头逃班吗。”
言聿低头,替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我有专用电梯。”
“没人知道我逃班。”他一本正经地补充。
文既白笑起来:“特地来接我,我们去哪?”
“你想逛街。”
她立刻坐直:“你也去?我以为你没答应。”
“你昨晚说,想给进组前买几件适合西北气候的外套。”
“我还说想喝芋泥奶茶。”
“我替你排队。”
文既白看着他,心里甜滋滋,故作挑剔:“那你这男朋友目前评分九十八。”
“扣两分?”
“骄兵必败,请谦逊一点。”
言聿眼底满是笑意。
车开到北城最繁华的高端商场。
玻璃穹顶下光线明亮,香水、皮革、咖啡和花香混在一起,连空气都带着精致的秩序气味。
文既白戴着棒球帽,挽着言聿的手臂,散步到楼上女装区。
她说要买外套,却临时改变主意先拐进一家男装店。
店里灯光柔和,墙面陈列简洁,衣架之间留着足够宽的距离。
这是寰宇集团的品牌,言聿在这家店开业时到场剪彩过。进门时,资历深厚的店员明显认出他,很快收起惊讶,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文既白一眼看中一件灰色卫衣。
剪裁干净,帽绳很短,胸前只有一行极小的暗纹刺绣。它和言聿平日里的三件套毫无关系,也因此格外让她心痒。
她拿起衣服,举到言聿面前比了比:“你试试这个。”
言聿看了一眼:“卫衣?”
“对。”
他神色平稳:“小白,我平时穿不到。”
“你在家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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