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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40-50(第12/15页)
地图便能想通的事情,还需从兵法里找关窍?”
“这哪是常人能轻易想到的……”韩松小声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他又扬声问:“如今不过也是猜测,邬氏当日部署、时辰究竟如何,你我如何得知?”
他顿了顿,颇有些看热闹的意味:“我瞧你二人今日不欢而散,他岂会轻易向你吐露军机之事?”
宁欢颜闻言咬咬唇,这也是她最为担心之事。
这几日两人关系急转直下,她因密信和乐平之事的冲击失了理智,情绪大开大合,不知邬弋野有没有因此产生怀疑。
再者,为了韩松她二人本就各自负气,今日邬弋野竟还没有大吵大闹,掀翻监牢,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她并没有几分把握,能从他口中探知机要。
可此时,她也只能先说:“我自有办法。”
韩松等了许久,等来一句模棱两可的神秘说法,想到那邬家小子,不免嘲弄冷嗤一声:“原来他邬弋野也不过是条动动手指,就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啊!”
啪得一声,他的脑袋又挨了结实一锤,这一下是用银弓打的。
“满口秽言!你这匪气让你阿姊听见了也要教训你!”宁欢颜怒着申斥。
韩松听了这话欲言又止,他卧底山寨之时,韩梅真的曾反复交代,莫学了山匪粗野残忍做派。
“行,我知道了。”韩松应下,望了眼窗外,马车已奔出城外:“之后怎么联系。”
“驾车的是我心腹侍女,之后我会让她给你送信。”宁欢颜盯他半晌,有些不信任,又交代道:“方才说了,你当日要领兵干扰,若是寻上次那些唯利是图的打手,你不如直接献上人头。”
韩松哼了一声,也道:“我当日带的人自然只会有序分为小股干扰,至于带什么人,你也别管。”
说罢,他叫停车辆,跳下车辕很快消失在小路尽头。
宁欢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叹气:一个松散的联盟。
因此,是否能成事,连她心中也没有什么底气。
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可再犹犹豫豫,她要把她能做的,做到最好。
“公主,我们现在要回去吗?”一旁的雁回面色平静,拉着马缰问。
宁欢颜转回身,凝视她半晌:“回哪里去?邬府,还是大颐?”
雁回无甚变化的神情终于出现一丝松动,起身下了马,跪在车旁。
宁欢颜垂眸,深色冷峻:“你一直在替宁无恙监视我,是么?”
宁无恙所送家书态度骤变,不难猜出是有人告知她与邬弋野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而书信送往,多由雁回与馆驿相通。
雁回不加掩饰:“并非监视,只是告知陛下您与邬氏的近况。”
“为什么?”宁欢颜尽量稳住声音,但仍未用背叛等字眼:“宁无恙承诺了你什么?是你报他救命之恩?还是与陈平一样,想回大颐?”
雁回抬头望向她,神色诚恳自若:“那年救我的是您,不是陛下。”
辩解完后,雁回坦白道:“那个人会害您,陛下不会。”她看了一会公主,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您原本不是想回大颐么?”
此话一出,宁欢颜许久未言,雁回便自己道:“最初您明明是不愿出嫁的,雁回无能,无法将您留在大颐,于是无论您去哪里我都跟着您。”
“可是陛下有办法。”她忽然眼睛一亮,燃烧起希望:“临行前陛下将我召去,他告诉我,从前也有公主远嫁异国,在夫君暴毙之后得以返回故土。”
“您想回去,我可以帮您杀人。”雁回说得简单直接,带着冷静的杀意。
她本身就在杀手窝中长大,在幼年的回忆中,她的母亲,她短暂的“朋友”都是杀手,她们以杀人为生,以互杀为竞争,生来便是如此。
她们杀人,不过是完成目标的必经之路,不必为此背上任何道德负担。就如新帝教给她的:她不是要杀那邬家少主,而只是为了让公主能回家。
可公主拦下了她,在新婚第一夜便拦下了她。她疑惑,不懂公主说的那些理由考量,可是是公主说的,她也便照做。
直到那日成荫跟她说,公主与邬氏好上了,她后知后觉地第一次生出烦恼与后悔。
她更加不懂公主,烦恼那邬氏明明欺负了公主,却还没日腆着脸在公主面前转悠,后悔自己竟一直不曾动手。
不过现在好了,公主终于幡然醒悟,决定自己下手。
想到这里,她心中产生一丝罕见的愉悦:“等他死了,您就不会伤心了。您会回大颐重新做回公主,您会很快乐,是不是?”
宁欢颜没有回答,紧紧地盯着她,只想确认一件事:“雁回,你和恭王有没有往来?”
雁回错愕,眼神旋即坚定,垂头将双手平举过头,奉上佩剑道:“没有。”
她不加解释,宁欢颜看着雁回双手奉上的银剑明白她的意思是,无论相信与否,如若必要,可将她就地处死。
其实,她打从心底知道雁回必然与恭王没有勾结,可她却仍然害怕,害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背叛她的人是侍奉她多年的侍女。
宁欢颜任她跪了许久,才轻声命道:“起来罢。”见她不动,又道:“现在处死了,谁来帮我与韩松联络。”
雁回这才起身,依旧没有解释。
扶公主上车前,她突然开口:“您真的会杀他?”
宁欢颜脚步一顿,垂眸道:“当然。”
她俯身进了车里坐下,才缓缓抬眼,眸光中交织的复杂情绪在无人之时才显现出来。
她听见车外传来一个问题:“您会很痛苦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送药
宁欢颜身子坐得端正, 心却一下被问乱了。
回想起来,她并不是第一次杀人。
来到北凉后,她已经杀过一人了, 在那夜的黑云寨,她抄起铁镐将那恶徒的脑袋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一股寒气蔓延全身,他也会满身血污地躺在她面前么?
宁欢颜努力回想当日杀人自保的干脆心境,以驱散想象的画面。
她砸下铁镐的那一瞬间,有惊恐、有庆幸,却没有雁回问的痛苦。
既然她当时能下得了手杀人, 那么面对邬弋野,她又在犹豫痛苦什么呢?
她说服了自己, 扬声像是也要说服旁人,坚定道:“不会。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外面喝了一声“驾——”, 马车飞驰。
伴着呼呼风声,宁欢颜的耳边传来雁回的声音:“好。我会帮您。您会做回快乐的公主。”
回邬府的路上, 前半程宁欢颜实在心情不佳, 就算说服了自己,可不知为何心头总还沉沉的、闷闷的。
直到临近邬府, 她才舒缓了些心情,认真考虑起日后规划来。
她的骑射箭术虽已精进许多, 但距离一箭毙命仍有距离, 更何况邬弋野与其他猎物不同,他更为高大、更为警觉,更难狩猎。
除箭术外,她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降低他的防备, 从他口中谈得那日虚实。
宁欢颜深深吸了口气,牢狱之事的确是她理亏,强逼他放人,也合该她放低些姿态,与他道个歉,他也能就坡下驴,两人若是能和好如初,又何愁无法探听到邬氏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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