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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40-50(第13/15页)
息计划?
打定好主意,马车也正好停在了邬府门口,宁欢颜进了府往栖阳院走,看见晋叔正端着一药罐疾步走出。
宁欢颜有些吃惊,问:“他已经回来了?这又是什么药?”
晋叔苦着的一张脸瞬间展开,忙凑上来道:“少主不知为何突然失声了!怕是熬了几个大夜太过劳累,这不大公子把他从督军府赶回来了,让他好生休息,好生服药。”
他抱着药罐犯愁:“老奴无能,是一滴汤药都灌不进去啊。”说罢,撩着眼皮悄悄看向公主。
宁欢颜震惊:“他失声了?明明刚刚才好好的?!”
难怪当时牢里突然安静,她本以为是自己太过激动导致什么也听不进去,哪曾想人是真的发不出声音。
“哎哟,这病可不就来势汹汹嘛!前脚好好的,后脚就倒了。”晋叔将药罐一推:“还不肯吃药,嗓子被药卤一卤不比被病气卤好点?”
宁欢颜见他极力往自己瞟,当下明白他的暗示,替他送药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去见他。
“带我去。”她交代道。
晋叔求之不得,“哎哎,好好。”
两人一同迈进栖阳院,正往主屋走时, 宁欢颜轻轻一瞥,发现东暖阁临近的窗子没关,窗台上似乎放着东西。
走进一看,发现是一只白色小瓷瓶,揭开封纸闻上一闻,是熟悉的药草味,用于消毒清创,她手上练箭磨出的血泡正好能用得上。
晋叔几十年做工练出的眼力见,一眼便瞧出她在看什么,没等发问便已将答案奉上:“是少主放的。”
他半是明白半是糊涂又补充道:“真是怪,少主自己不吃药,倒惦念着给您送药。只是这不放屋里,放窗台上做什么?”
宁欢颜喉间忽然泛起一阵难受,眉头蹙得深了些,转过脸不知对谁埋怨:“我要他送药做什么?”
晋叔默不作声,只佝偻着身子将药罐奉得高了些,奉进公主的视线内。
宁欢颜回过神,走到主屋前,推开了门。
劲烈的穿堂风卷来一阵浓郁的酒气。
“哎哟喂我的少主!”晋叔大惊失色,一把将药罐就地而放,头一次不怕死地上去夺了自家主人的酒壶,急得差点老泪横飞:“就这么一会儿,您从哪弄来的酒?这嗓子还要不要了!”
邬弋野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徒劳地动了三次嘴皮,不知说的是“不要了!”,“要你管!”还是句骂人的话,总之不是“滚”,晋叔便赖在原地,硬生生将酒壶抢了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溜到宁欢颜身后。
刚刚不欢而散的两人这才对上了眼。
这下,邬弋野连嘴也不动了,彻底噤声。
还好他失声了,宁欢颜心想,否则见到她的第一眼,以他的性子估计上来就要挖苦:“怎么?没跟那狗男人跑了?”
宁欢颜接过药罐,又问晋叔要了个碗,便让他退下,将门也关上了。
邬弋野沉默地看着她倒了一碗墨水似的药汤,摆在他面前。
他回想起此前与她吵的几次,忽然反应过来,每次明明是他一腔怨火怒气,占着明理,结果到头来却也总是他败下阵来去哄她。
凭什么?他是个什么很贱的男人吗?
想到这里,邬弋野撇过头,闭上眼,另一念头又冒了出来:公主既然回了府,也算是没把他忘了,安抚好韩松,又来安抚他,还算有些良心。
他冷哼一声,神色稍缓。
不对……邬弋野神情一凛,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耳光。
宁欢颜坐在对面,将他“一波三折”的面容变化尽数收入眼底,一时把握不好此人的怒意究竟有多大。
毕竟她放跑了一个要取他性命的人,换位思考如果是她,她或许也会气得失声。
观察良久,才决定开口问:“你的嗓子,什么时候哑的?”
邬弋野闭眼,一动不动。
夏日的空气黏腻湿稠,一丝流动的风都透不进来。
“是在牢里生了大气?还是这几日熬得太厉害,把嗓子也熬坏了?”
沉默,不带一个眼神的沉默。
正常的理他是听不进去了,宁欢颜剑走偏锋,问道:“听说是西月那边有动作,你兄长让你昼夜不休地处理。”
“你那么听你兄长的话,那我如今让你喝药,你听不听?”
邬弋野终于睁开了眼,凝望她片刻,然后丝滑地翻了白眼。
看着他撇过去的侧脸,宁欢颜心中忽然泛起一股冲动,问道:“我和你兄长,你选哪个?”
邬弋野在心底哼了句“无聊”,这两者本就是不可比较的,她怎么能在把他气得半死,跟着野男人跑了之后,回来还若无其事地拿自己和兄长说笑?
宁欢颜见他无动于衷,想起他此时跟哑巴没有区别,于是简化问题。
她摊开左手,“左手,选我。”
又摊开右手:“右手,选你兄长。”
邬弋野烦躁地鄙夷一声,余光划过她时,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却又洇着湿漉漉的水汽,不似在说笑,倒像是真的在期待他的回答,眸色中还莫名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
邬弋野的心沉不下来,光是扫过一眼,他还在生气的脑筋便分了岔。
他真是没出息啊。
宁欢颜摊开双手,屏息以待。
其实,她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她与邬弋野相处不过半载,决计不可同家人相提并论。
可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并且还心存荒唐的期待。
沉默等到最后,连她也不自觉地将代表邬弋苍的右手往他身前挪动几分。
忽然,两只手都被人紧紧抓住。
温热的掌心相贴,代表炽热真心的血液好似从对面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身体。
宁欢颜猛然抬头,一颗心突突地跳起来。
邬弋野紧紧抓住她的手,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
他并没有说出声,可宁欢颜能凭借他的口型与动作猜出,他说的是:
我都要。
这一瞬间,宁欢颜心中涌出极为复杂的情感:她应该感动,可为何仍旧掩饰不住失落?应该惊喜,可又为何生出贪得无厌的幻想?
她明明理智上知道,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兄长,可这一刻她却又无比希望,他只握上她的左手,告诉她:我选你。无论对面是谁,我只选你。
她甚至更希望,此刻的他能与邬弋苍一刀两断,分道扬镳。
她被自己这不切实际的疯魔念头吓住,回过神来便要将手抽回。
可对方握得很紧,她越想抽回,握住的力道越大。
忽然,手腕一紧,宁欢颜觉得身子一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已经被扯到男人胸前。
她连忙去推,两人身体才不致于贴在一起。可邬弋野却就势后仰,倒在了青石板床上,宁欢颜被他拉得一头栽下,正正好躺在他的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她顿时大为赧然,此刻失声的不是邬弋野,倒像是她。
“听……我……说。”
沙砾般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宁欢颜一愣,撑在他胸上问:“你、你能说话了?”
“能说。”邬弋野说得极慢,极为模糊,忍着血丝的腥味继续道:“但很慢。”
宁欢颜一时不知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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