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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5-60(第7/10页)
只有二十七八,翩翩佳风采……”
性情瞧着确实谦和。
生得确实肤色白皙……略富态。
中等个头,淡眉,短须。保养得宜。停在面前,带点审视眼神,矜持俯视。
哪来的年轻,哪来的翩翩佳风采?分明就是三十多的年纪!
卫映雪咬牙挤出一个微笑。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再想什么旁的念头?
心底不受控制反复升腾的陆大表兄的相貌身形,长身鹤立、仪态雍容的世家贵公子……每想一回,只会是对她自己的折磨。
卫映雪柔顺地垂眼拜下:“妾卫氏,见过殿下。”
“上元大吉之日,妾入东宫,愿为殿下带来福气。”
第 59 章 别人家的小郎君。
雉奴隔天又被抱来了。
萧承宴留在宫中未归, 换成狄荣抱着雉奴进门,铁塔似的汉子捧个金娃娃似,进门才把雉奴放下地。
雉奴第二回进侯府才留意到门槛左右摆放的一对刷漆头颅, 吓一跳,乌溜溜的眼睛都瞪大了, 指着问:“狄将军,这是何物?”
狄荣张嘴就答:“不就是人头——”
迎出来的明文焕嘴角抽搐几下, 对个四岁的娃娃你说什么呢!
“——装饰!”明文焕斩钉截铁添上两个字:“跟宫里的乌木雕刻装饰差不多的装饰物!”
雉奴恍然大悟,长长哦了声:“雕刻得好逼真, 吓着我了。”小手拍拍胸口。
南泱听到消息, 领着阿姆和藤黄迎出二门时, 正好看到明先生牵着雉奴的手走近。
明文焕情真意切地道:“萧侯再三叮嘱, 一定要照顾好雉奴。雉奴就把淮阳侯府当做自家一般,吃吃喝喝, 无需客气什么。萧侯仁义, 关爱众生, 老吾老,幼吾幼 ……哎呀,夫人来了。”
南泱:……萧侯仁义?关爱众生?
老吾老, 幼吾幼?
明先生你又甜言蜜语哄不懂事的娃娃了。
雉奴记忆好得很,远远地看到南泱便笑开了。
松开明先生的手,蹦蹦跳跳跑过二门, 大声打招呼, “秦国夫人!”
南泱至今不大习惯旁人喊她封号, 把雉奴抱起,捏捏粉嘟嘟的脸颊,“太客气, 我姓卫,家里行二,喊我二娘吧。”
雉奴却小大人般摇头:“不合规矩。”
坚持喊秦国夫人,又嘟嘟囔囔道,喊错了萧侯会骂他的。
南泱只好随他去了。
阿姆心疼地把雉奴抱过来,挨个查看冻疮未褪的手指,边查边念叨,“今天来得正好,再擦一回冻疮膏。昨晚让雉奴带回家的一盒膏药,家里有没有人帮着擦啊……”
南泱目送阿姆和藤黄领着雉奴去后院,自己留在二门边。
昨日上元节,萧承宴入宫赴宴中途回了一趟侯府,申时又入宫,当时的说法是把雉奴送回去。
结果人一去不返,至今未归。
她想问问明先生,宫里到底怎么了。
明文焕也不大清楚宫里的情况。
昨日陪主上入宫的是狄荣,刚才见面匆匆问了两句,只说主上一切安好,但天子那里不太好。
昨晚天子寝宫出了事,萧承宴临时留在宫中戒备。
南泱越听越诧异,“天子寝宫出事?天子他不是早就……”
她指指路边的大青石。
天子昏迷不醒,人如木石了,还能出什么事?
明文焕有些猜测,不好直说。牵扯太深太广。
“天子重病昏迷,人如木石……但毕竟,人还在位呐。”他意味深长地道。
朝中最近有禅位的风声。几个激进臣子上书劝进,重病昏迷的天子禅位,皇太弟登基。
被骂得狗血淋头。
昏迷不醒的天子依旧是天子。诊治的情况确实不好,人也确实昏迷不醒整个月……
但谁能保证,昏迷的天子不会再次突然醒来?说不定明天就醒了呢?
这个时候鼓吹禅位,不等同于诅咒天子吗!
大胆上书的朝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耗子。
无人帮他们说话,甚至皇太弟自己都下诏令:
“满纸悖逆之言,不顾兄弟伦常。”下令要重重惩治。
皇太弟殿下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兄友弟恭的姿态总要摆出来。
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和天下万民说,孤馋皇位,希望皇兄再也别醒,早点把皇位让出来吧!
“总之,宫里最近不大稳当,人心浮动。”
明文焕如此解释,“只要天子在位一日,皇太弟永远只是皇太弟。就像驴前头吊了个香萝卜,看得到,吃不进嘴。昨日天子寝宫出事,兴许……”
后面的猜测,明文焕也不敢说了。
“吊萝卜”的解释非常生动形象,南泱恍然猜测,昏迷不醒的天子,或许挡了人的路。所以昨晚天子寝宫才会出事。
“萧侯昨夜滞留宫中不回,是去护卫天子了?但天子——”对萧侯也不怎么好。
之前在山阳郡接二连三遭逢截杀,萧承宴险些丢了性命。
除了早去投胎的齐王半道设下埋伏,天子好像也下了一道密旨,要秘密截杀萧侯?
明文焕的嘴巴闭得跟锯嘴葫芦似的。
南泱困惑地回后院。
想不通。风吹得脑瓜子疼。不想了。
雉奴已经跟阿姆混熟了,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案前,阿姆捧着新出锅的热腾腾的枣糕,一块块投喂。
雉奴跟个小大人似的,嘴巴鼓鼓囊囊地塞满,还在客气道谢,“枣糕滋味甚美。有劳辛嬷嬷。”
阿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趁雉奴被抱去更衣的空挡,阿姆悄悄跟南泱说:”瞧瞧这小郎君,生得可爱,又懂礼。刚刚我问过,原来家里三岁便开了蒙,千字文都学完了。二娘子,你若也生个小郎君,也从小开蒙,定不会比雉奴差。”
南泱淡定坐在窗边喝茶。
再可爱的小郎君也是别人家的,自家生出个什么东西来,那可说不准。
“阿姆忘了?”南泱边喝茶边道:
“我六岁开蒙,千字文学到七岁还没学完。女先生说放课后需要督促课业。阿娘那时执掌内务,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阿姆便领着我写大字,读书,背千字文。”
“背着背着我睡着了,阿姆推醒我问背到哪处了?我不记得,阿姆不识字,我们两个对着课业本乱翻。每次学堂被女先生骂了,我倒不觉得怎么着,阿姆气得抹眼泪……”
阿姆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二娘子年幼陪读书的可怕记忆,全回来了。
“兴许是女先生教得枯燥无趣?换个好的夫子也就学进去了。又或者二娘子当时还没开窍?长大便好了。”
阿姆寻出种种理由,又继续畅想。
“二娘子生个玉雪可爱的小郎君。趁老婆子我年纪还不太大,襁褓里帮手带一带。等小郎君学步的年岁,藤黄年纪轻,让她跟着小郎君四处跑。小郎君的眉眼随二娘子,那必然生得秀气;性情也随二娘子,温善……”
南泱也跟着想了想,感觉哪里不太对:
“总不能我一个人生出个孩儿来,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随我的。萧侯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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