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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5-60(第8/10页)
阿姆飞扬的眼角眉梢当场撇下去了。
勉强道:“眉眼性情随二娘子,轮廓身材随他阿父吧。读书……读书也随他阿父。”
南泱想想还是不对,“万一性情随了萧侯,从小爱舞刀弄枪怎么办?萧家两代从军,萧侯的父亲老萧侯当年也是军功封侯,祖传的血性……”
阿姆整个人都不好了。
“性情千万别随他阿父!生出个混世魔王来!”
雉奴更好衣,正好被藤黄抱进屋子,门外听到几个字的话尾,好奇地问:“什么是混世魔王?”
阿姆:……
南泱笑着冲雉奴招招手,“混世魔王是一种很厉害的大王。来,雉奴,过来点梅花。”
书案上摊开一张九九消寒图。
今日正月十六,九九消寒图从冬至开始点第一瓣梅花,今日刚好点到最后一瓣。
雉奴雀跃地提笔点朱砂,握笔动作有模有样,把最后一瓣梅花涂得满满的,藤黄当场把消寒图挂去墙上。
“九九尽,新春来。”藤黄低声慨叹,望向墙上新添的消寒图。
侯府这个冬日,过得不容易。
也不知新年春暖花开之后,侯府的日子会如何?
身后响起一阵咯咯的响亮笑声。
南泱接过朱笔,瞧着雉奴可爱,顺手在雉奴的眉心点了一记。
雉奴吃惊地捂着眉心问:“做什么呀?”
原本正圆的朱砂点,被胖乎乎的小手摸过,拉长成椭圆如鹅蛋的印记。
阿姆惋惜道:“哎哟,不圆就不好看了。要不要擦掉重新点一个?”
雉奴捧着铜镜瞪大眼看,也学着阿姆喊:“哎哟哎哟……”
南泱递帕子给雉奴擦手,随手用朱笔沿着鹅蛋形状的朱砂点又勾几道,勾勒出一朵小小的兰花,举起铜镜给雉奴,“不用擦,多好看的兰花。”
雉奴咯咯咯地响亮笑开了。
这才是四岁的小郎君真心欢喜的笑声。
之前的端正坐姿,吃用完了客气道谢,显然都是家里长期规训而来。
响彻屋子的笑声里,南泱忽地想起一件事,取出放新年福礼的木匣子,把里头剩下的七八支金箔华胜一股脑儿全给了雉奴。
雉奴果然欣喜万分,快活地捧着满手金灿灿的华胜,在庭院里奔跑玩耍起来。
南泱坐在窗前,隔窗看了一会儿,安心地取出大字本,换了支笔,开始低头练起大字。
才四岁的小郎君,比起整日小大人似的规规矩矩端坐,还是在户外疯跑比较令人安心。
阿姆在窗边瞧了一阵,吃惊地道:“安静知礼的小郎君,跑起来也这么快。哎,我这老胳膊老腿是跟不上了。”
南泱嗯了声,“还好是别人家的小郎君。看顾个半日也就还回去了。”
自家先不急着生吧。
阿姆看了一阵庭院里疯跑的小郎君,身后跟着追的藤黄,又喃喃自语:
“二娘子还是生个女儿吧。小女郎活泼爱动些倒没什么。”
“女儿随娘。等小女郎长大了,眉眼性情都随二娘子,请个女先生好好地教授课业,老身再教些女红……”
阿姆想着想着,又眉开眼笑起来,“还是生个小女郎好!”
南泱无语地写字。还催生呐?
万一孩儿性情跟了阿父,不论男孩女孩,生出来都是混世魔王……
当天申时前后,萧承宴还是没回侯府,明文焕抱着雉奴出府,送归家中。
马车往北一路往北,直奔皇宫。
萧承宴亲自等候在宫门下,冲雉奴招招手。
雉奴捏着他最喜欢的一支华胜,小跑进宫门,红扑扑的脸庞仰起打招呼:“萧侯。”
萧承宴牵起雉奴的手,穿过宫门,越过三大殿,走向内廷。
“归家了,小皇孙殿下。”
————
皇城东南,东宫。
东宫向来是个泛指的称呼,当朝储君住在何处,何处便是东宫。
皇太弟入住的东宫群落,正式名称是华阳殿。
今日的东宫内外,气氛冷似冰窟。
昨日纳进新人、张灯结彩的喜庆气氛,仿佛一夜之间消散地干干净净。
当今皇太弟,李桓,刚刚愤怒鞭杀了一个失手打碎茶盏的宫人。
白皙斯文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涨红,良久才逐渐平息。
满地狼藉收拾干净,将等候的几位得力臣属召入殿来,淡声询问。
“昨日上元大吉之日,孤迎纳新人,大办宫宴,入宫观礼之人众多,正适合浑水摸鱼……原本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昨夜寝宫那边,为何没能成事?”
几位臣属跪倒伏地谢罪,“御医出了岔子!”
“臣等原本威胁利诱,说服一名御医昨夜动手,让寝宫那位无声无息地归天。但事到临头,御医突然反悔,把消息泄露给了淮阳侯萧承宴!”
第二名臣属边磕头边道:“已是第二名反悔的御医了。寝宫那位病重卧床已有百日,御医们每日直接向萧侯面禀病情,调整药方。有功重赏,有过重罚。如此三四个月持续下来,众御医对萧侯的敬畏已深入骨髓……无法策反!”
“萧承宴。”皇太弟李桓嗟叹,“又是他。”
“孤一心与他交好。上元节迎娶卫氏女,孤和他也算半个亲戚了。只需他睁只眼闭只眼,等去除寝宫那累赘之后,孤必定重重封赏于他,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于他自己亦有大好处,他为何拦着孤!”
其中一名臣属抬起头来。
“关于萧侯,臣属最近听到一些风声,或许于殿下有用。”
小殿中回荡着刻意压低的嗓音。
“关于萧侯身世,并非老萧侯的嫡次子那么简单。不知殿下可有听过……一则流传已久的密辛?”——
作者有话说:写嗨了,再加个更,今晚九点!
第 60 章 饿得慌。
“阿娘, 抬头看银杏树。最高的枝丫上挂的是什么?”
周夫人目光迟钝,不知听到没有,直愣愣对着前方。
南泱耐心地又说几遍, 引导阿娘抬头往上,去看银杏树粗壮的枝杈高处, 众多随风摇晃的绿油油的福叶。
周夫人的目光如今对着树杈高处了。
“福叶。”南泱仿佛教导牙牙学语的幼儿,耐心复述:
“福叶。还记得吗?每年过年, 阿娘都会做上两三百片的福叶,给所有亲友祈福。卫家最高的树, 是前院一棵百年梧桐——”
自从上元节一场倒春寒的鹅毛大雪, 之后连着几日天晴化雪, 春寒料峭天气过后, 气温回暖,逐渐显出春日气象。
满京柳树都抽芽了。偶尔有几片柳絮飞进庭院, 天空飞过燕子的身影。
南泱这几日接连把生母带出屋, 在庭院里晒晒日光, 四处散步。
明先生近期得空,和京城几个出名的郎中会诊,仔细询问了周夫人在除夕之夜, 因为爆竹而短暂回忆起过去的那段表现。
提出一个新的治疗方法:在周夫人身边放置她熟悉的物件。
熟悉的人和物件,反复提醒,希望能激起散落在昏昧当中的沉睡的记忆。
南泱便带着生母来前院, 晒太阳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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