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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16/22页)
面色青黑,无处可躲,无法可躲。
因为今夜只是天子暴薨的第四日而已。
先帝过世未满头七,魂魄尚在人世徘徊。身为皇太弟,他不守灵,谁守灵?
李桓怨恨地瞪视萧承宴。
萧承宴这四日都在宫中,睡得并不比他多。人却精神奕奕,顾盼锐利,仿佛随时可以上马冲阵……
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作者有话说:萧承宴:本侯夜里不睡,谁都别想睡。
第 68 章 回来看看你。
雷声隆隆, 大雨倾盆。
惊蛰后的第一场春雨惊天动地,仿佛瀑布垂悬天地。宫殿瓦当泻下的道道雨水如珠帘,琉璃瓦整夜作响。
借着这场暴雨遮掩, 皇太弟李桓躲避去东宫内院,躲进哪个姬妾的院子都毫无印象, 昏天黑地睡了三个时辰。
被袁谋士喊醒时,人依旧萎靡不振, 但至少面色不像昨日青黑得可怕了。
极度缺觉而迟钝的神志终于开始运转。
“萧承宴……”皇太弟咬着牙道,“此人留不得。”
但萧承宴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大司马权柄在手, 京城城防在他掌控之中。
“荼姬那边如何?可有得力的消息报上来?”
袁谋士摇头。
荼姬或许叛了旧主。
萧承宴最近不在淮阳侯府, 探子冒险潜入侯府联络几次, 都未报上有用的线索。
最近一次联络, 荼姬居然病了。
“倒是跟荼姬同住的一位美人,叫做楚姬的, 私下联络我们的探子, 提起侯府当中一桩异常。“
楚姬密报, 她入侯府五月有余,从未见萧家人到访。
淮阳侯萧承宴,和萧家长兄亲情淡漠, 并非对外的托辞,而是实实在在的冷淡,两边形同陌路。
袁谋士笃定道:“淮阳侯身世的流言多半是真的。萧夫人私通家仆, 萧家次子萧承宴, 根本不是老萧侯的血脉。其中大有可做文章之处。”
“可惜长亭侯萧征陌性情固执, 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始终拒绝告发淮阳侯。”
李桓冷笑一声。
“私通家仆生出的杂种……孤听说,老萧侯几次想弄死他, 可惜手软放过,留这祸害到今日。”
“打蛇打七寸。萧承宴的七寸,如今已经捏在孤手中。只需……”
袁谋士:“说动长亭侯萧征陌,协助殿下?”
“不错。”李桓按揉着青黑的眼袋, “开内库取千金,重金劝诱。孤再写一封手谕,只要萧征陌肯点头应下,孤许他大司马的位子!许他年幼的儿子前程!”
袁谋士大惊,“大司马之位?!不能轻易许人哪!”
李桓不觉得。
大司马的位子,换萧承宴一条命,值得。
“萧承宴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他身上的威望,一半是他自己的,一半是他父亲老萧侯的。”
“孤不和他正面对战。孤只需劝长亭侯萧征陌点头,愿意出面告发他那混淆萧氏血脉的假弟弟。萧承宴并非老萧侯亲子,老萧侯恨他欲死,几次想杀他!”
“孤要让萧承宴剥下表面风光,孤要看着他一个父不详的杂种,家仆私通之子,如何从高台上倒下,众叛亲离!”
窗外大雨倾盆,笼罩东宫内院。
在这片隔离天地的大雨里,在自家后院地盘,李桓感觉到久违的安全,下令姬妾侍酒,上菜。
一名妙龄丽质女郎笑盈盈地奉酒而出。
年纪瞧着不大,相貌陌生,并非东宫姬妾,笑得倒是讨喜,甜滋滋的,跪在面前奉酒。
李桓只当是宫女,随意摸一把白嫩软滑的手,笑问:“什么名字?”
女郎放任自己的手被握住,娇俏而讨喜地甜笑着,笑里带几分微嗔的小表情:“姐夫竟不认识我。”
李桓吃了一惊,当即缩手,“你……”
卫传莺翘着嘴角,白生生的手搁在案上,仰头嗔怪:
“当真不认识我?我是卫良娣家中最小的三娘。那天金桂殿设宴,大姐姐唤我来陪她,之后把我单独扔一边了。”
“这几日我在东宫常常见姐夫,白行了那么多次礼,白唤了那么多声姐夫,姐夫竟不认识我。”嗔怪着作势要起身。
李桓大笑起来,重新握住面前摊开着的洁白柔滑的手,勾起卫传莺的脸在灯下打量。
“孤正心情烦闷,天上掉下一朵解语花。让孤仔细看看,眉眼确实有三分像卫良娣……比卫良娣更年轻,更活泼。”
袁谋士识趣地赶紧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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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得花苗东倒西歪。
南泱披着蓑衣冒雨冲出庭院,领着阿姆跟藤黄一盆盆地把花往屋里搬。
灯火在大雨里晕成一个黄光圆圈,雨声太大,说话听不见,得用喊的。
“先搬芍药!芍药雨水多了烂根!”
“几盆木槿不容易死,等等再搬,先搬容易烂根的。”
藤黄惊叫,“夫人,新养的两盆蕙兰!”
南泱喘着气抹了把满脸雨珠,“没事!”
几盆新养的兰花第一时间搬去室内了,哪会等到现在。
傍晚一场急雨,晚食都顾不上,南泱领着藤黄一通猛搬。阿姆看顾周夫人的同时偶尔帮手,之后几人又忙忙碌碌清点急救。
这顿晚食热了又热,最后等到二更初才用上。
南泱招呼阿姆和藤黄一起坐下用饭。
“萧侯不在府上。藤黄,你平日恪守规矩大家都看在眼里,今晚这么大的雨,都饿了,把规矩放下,一起用饭吧。”
藤黄带几分不习惯的羞涩,坚持不肯坐胡床,跪坐在食案边角用饭。
阿姆欣慰地搀扶周夫人入座,感慨道:“难得啊,四人聚食算大场面了。从前在丁香苑,想凑出第三个人都难。”
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丁香苑那几年,日子如何凄清,二娘子和自己如何艰难。
“有个夏天,二娘子蹲在墙角一下午没动弹。老身看得害怕,赶紧过去问,二娘子,你作甚?好歹动一动,说说话。”
“结果二娘子还不许我说话。悄声说,她抓了一只金龟子,给它取名,要跟它做朋友。”
阿姆抹着笑出来的泪,“二娘子蹲在墙角一下午没动弹,把那只金龟子来回拨弄,金龟子的祖父祖母、父母叔伯,祖籍出身都给编排上了。”
“说那只金龟子父母双亡,进京投奔祖父,一不留神走错路,爬来丁香苑了哈哈哈!”
南泱:……
十二三岁的糗事,何必牢牢记着呢?金龟子好友早升天了,阿弥陀佛。
她夹起一筷子热腾腾的鸭掌炖肝,递去阿姆碗里,“都过去了,阿姆。丁香苑的旧事,便扔在丁香苑吧。”
周夫人忽地细微动弹一下。
“投奔祖父。” 周夫人自言自语道。
阿姆的说笑声立刻停了。
带三分紧张七分期待,紧盯周夫人,试探地重复:“投奔祖父。”
周夫人对着窗外大雨,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和面前饭食,自语:“错了。投奔外祖父。”
南泱轻声重复:“投奔外祖父?”
周夫人反应很大地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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